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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rth Korean envoy Kim Yong Chol shakes hands with U.S. President Donald Trump as Secretary of State Mike Pompeo looks on after a meeting at the White House in Washington REUTERS/Leah Millis
Report 1 / United States

深度冻结及未来: 让特金会成功举行

美朝6月12日峰会的最大风险是互不匹配的预期。为了避免回到唇枪舌剑激烈不休的状态,双方应适度降低预期,采取以行动换行动的方法,通过四步计划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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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行简要

最新动态是什么?美国总统唐纳德·特朗普和朝鲜领导人金正恩时说有,时说无的峰会终于来临了。各方正在为6月12日在新加坡举行的历史性会晤忙于做准备。朝鲜的核武器问题将成为首要议题。

为什么这很重要?仅几个月前,华盛顿和平壤之间剑拔弩张,威胁到朝鲜半岛上真正战火纷飞。这次峰会则代表双方关系戏剧性地向好的方向转化。但是,由于期望相互不匹配和准备时间不足,外交努力也可能会失败,把各方推回冲突状态。

应该采取哪些措施?美国和北韩应该就“以行动对换”方法的轮廓达成一致:一个分四个步骤的方案,可以将朝鲜核武器和导弹测试置于深度冻结中,并建立一个无核化过程必需的监测和验证系统,以此来换取政治、安全和经济上的优抚

随着美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(简称DPRK或北朝鲜)准备6月12日在新加坡举行前所未有的领导人峰会,世界其他国家都怀着期待且焦虑的关注。最近几周,有关峰会时说有时说无的发展令人头晕目眩。但即便如此,华盛顿、平壤和整个地区的处境都比六个月前要好得多。就在2017年11月,朝鲜才结束了一个令人窒息,长达十二个月的导弹和核试验狂潮。美国一些著名人士直言探讨发动所谓预防战争的可能性,却无视此举带来的无法想象的人命和经济成本。尽管有些人抱怨从边缘政策到外交手段的急刹车给他们带来挥鞭伤,不过挥鞭伤比战争更可取。现在的问题是,能否维护这一时刻带来的可能性,将其孕育为一个持久的进程,使朝鲜半岛最终实现无核化,和平与稳定。

对此持质疑是可以理解的。平壤和华盛顿出于各自考虑都从2017濒临危机的边缘撤步,但他们对谈判将如何进行,可能存在着具有危险性的不对称预期。特朗普政府直到最近还在强烈主张进行“大爆炸”协议:朝鲜迅速以完整、可核查和不可逆转的方式拆除其核能力,然后华盛顿为平壤提供经济和安全方面的奖赏。本着这种精神,在能看到平壤作出巨大努力之前,华盛顿不想放松制裁,它认为这是把朝鲜带到谈判桌前的压力,尽管有迹象表明中国可能已经开始放松制裁的实施,增加了中美之间已在酝酿的摩擦。

朝鲜方面显然无意快速的将其安全保障用于交易,而是要求一个“以行动互换”的方法,在2005六方会谈中商定的框架下,双方采取分阶段的步骤。其他国家也有要求,北京在担心平壤跟美国走的过近,但是在重新展示其影响力后,它支持平壤的做法,因此将对当前的战略平衡造成最小的干扰。首尔急于减少战争的风险,寻求和解,因此愈发用力将平壤和华盛顿拉近。东京担心达成的协议会忽略其战略利益,相对比起美国担忧的朝鲜洲际导弹,对它更具威胁的是短程导弹,还有化学和生物武器。

解决这种期望不匹配和得到周边国家最大程度支持的方法,是让美国接受“以行动换行动”的必要性,并将精力转向与平壤商谈后步骤的框架。比如美国国家安全顾问约翰·博尔顿这样的对峰会持疑者提议,如果朝鲜有意认真对待无核化,它会同意“利比亚模式”。但在当前形势下,朝鲜面临的不利战略后果太大,双边不信任感太深,朝鲜核计划已经过于庞大和发达,难以效仿2003年和2004年利比亚去核化时的短期内出让装备和其他材料的做法。即便用此法处理实物可行,美国仍需核查和探视权来确保任何具有战略价值的物资已处理,而这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实现。当然,“以行动换行动”的实质是双方必须都有让步,美国和其他利益相关者必须准备给朝鲜的行动还以相应的安全、政治和经济上的保障。

在6月1日与金正恩的代表金英哲会面时,特朗普总统似乎正转向接受这种阶段性的去核化。这是一个受欢迎的进展,尽管特朗普政府的行动记录会令人对这一新立场的稳固性有所怀疑。

管理对于峰会本身的预期也是很关键的。如果期待一个三月份才宣布召开的,仅经过三个月的执行准备的峰会,能在六月就达成一个考虑周全、可行的军备控制协议,这可以说是幻想。更实际的是让各方努力达成一个原则声明,从大体上应答各方的主要战略要求,让他们承诺再次面谈,并正式锁定目前的暂停核武和导弹测试的备忘录。在编制这样一份文件时,有大量的先例可供借鉴。如前所说,特朗普最近的声明显示,需要多次会议才能成功,这反映出一种有益的——尽管又可能是短暂的——现实主义。

最后,各方需要把目光投向峰会后寻求的目标。虽然最终目的仍然是朝鲜半岛完全和受监测的无核化,但谈成一个达成目的的的路线图并不易,还有政治和实体障碍需要克服。另一种选择是以一个仍具挑战的中点为目标,借鉴过去的成果。就在2009年,国际核查人员在进入朝鲜核武场所上有过一些成功。一个可能是将他们召回,扩大他们的权限,并以分阶段和可验证的方式限制平壤制造核武器、远程导弹和相关材料。

有诸多方法可用于建立这样一个深度冻结方案,有许多其他具可行性和建设性的“中间站”方式能达到类似目标,也有众多理由相信,一个如此艰巨的计划——对双方都意味着风险和难接受的让步——将不会成功。但是,那些自以为看透历史了的人物不应该抗拒当前的外交机遇。尽管目前的状态都是由不信任、武力恫吓和一些传奇人物人为造成的,但其显著的特点则可能是华盛顿、平壤和首尔的领导人,无论是出于个人的、政治的或政策考虑,也是有意化解对国际和平与安全存在异常威胁的危机。对美国和朝鲜的领导人抱有的担忧自然不会少,而危机组织也对两者进行了较深刻的评论。但至少在这个问题上,我们可以希望,他们不寻常和令人担忧的个性也可能使他们适合应对这个挑战。

华盛顿/首尔/北京/纽约。2018年6月11日

A Korean War memorial in Pyongyang, capital of the North Korea, with the newly built Victorious Fatherland Liberation War Museum in the background, in April 2016. CRISIS GROUP/Christopher Green
Report 293 / Asia

朝鲜半岛危机(一):处于火与怒之中

A nightmarish Korean peninsula war is closer than at any time in recent history. In the first of a two-part series, Crisis Group examines the interests and calculations of the states most affected or involved: North Korea, the U.S., South Korea, China, Japan and Russia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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